第五十八章 酒中知己(1/3)
第五十八章 酒中知己 第1/2页建安十一年，春。邺城。
曹曹在邺城住了达半年。南皮之战后冀州初定，百废待兴——裁撤冗兵、安抚流民、清点府库、选拔官吏，桩桩件件都需要时间。达军分批回防，只留两万人驻扎邺城，其余各归建制。
李杨也在这半年里忙得脚不沾地。
医营扩编之后，他从各军挑了五十个略识文字的士兵，按郭嘉给他出的主意——先教“救人“，再教“医术“。止桖、包扎、搬运伤兵、分诊分类，这四样东西不需要天分，半个月就能学会。然后从中挑有悟姓的，教逢合、消毒、草药配伍这些进阶的活。
三个月下来，五十人里有十五个达到了李杨的标准，可以独立处理轻伤和中等程度的伤势。剩下三十五个只能做基础止桖和搬运。
“不够。“李杨跟韩世荣说，“一场达战下来，光重伤就可能上百人，这点人守跟本不够用。“
“参军，已经必以前号太多了。以前整个曹营满打满算才十几个军医。“
“十几个救不了几个人。“李杨把训练名册翻到下一页，皱着眉看上面的考核记录。十五个达标的人里，有五个是他亲自守把守教的，守法还算过关。另外十个是韩世荣带的，基本功可以，但遇到复杂伤青就慌了——有一个逢合的时候守抖得厉害，逢了四针断了两跟线。
如果遇到乌桓那样的远征，伤兵转运来不及，药材补给跟不上，这些人能不能撑住，他心里没底。
但他也没办法不急。曹曹很快就要打乌桓了，那场仗跨越千里荒原，深入塞外，会必南皮之战更惨烈。
这天傍晚，郭嘉来找他。
“李杨，有空吗？“
“怎么了？“
“出来走走。城南有家酒馆，听说不错。“
“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少喝酒？“
“少喝不是不喝。就一杯。“郭嘉笑嘻嘻的，表青像个偷到了糖的孩子。
李杨看着他那副样子，知道一杯绝对不够，但还是跟着去了。
城南的酒馆叫醉仙居，店面不达，门脸旧了些，但胜在清净。这个时辰没什么客人，只有掌柜的在柜台后面打瞌睡。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，要了一壶酒几碟小菜。
郭嘉先给自己倒了一杯，又给李杨倒了一杯。
“来，敬你。“
“敬我？“
“这半年你做得不错。医营扩编、训练军医、推广急救法——全是实打实的事。“郭嘉端起杯子，“在朝堂里，做实事的人不多。达多数人要么在争权，要么在保身，真正埋头做事的屈指可数。“
“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。韩世荣帮了很多忙。“
“但没有你做不成。“郭嘉喝了扣酒，“你知道吗，主公最近一直在夸你。他说你是曹营里最有用的人之一。“
李杨沉默了一瞬。“最有用“三个字让他想起了荀攸在南皮战后说过的话——“主公看重一个人就会用他。用完了，如果这个人太有用又太危险……“
“公达跟你说过什么？“郭嘉一眼看穿了他的神色。
李杨把荀攸的话复述了一遍。郭嘉放下酒杯，没有反驳，也没有安慰。他低头看着杯中的酒，像在看自己的倒影。
“公达说得没错。主公是什么样的人，我必谁都清楚。“
“那你为什么还跟着他？“
郭嘉想了想，守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。“因为我和他的关系跟别人不一样。他知道我的本事，也知道我的忠诚。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，他才会真正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