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5章 斛律金你把高王唱死了(1/2)
第475章 斛律金你把稿王唱死了 第1/2页
【“退兵的路上,士气低落到了谷底。”】
【“军中到处在传:稿王要死了。”】
【“稿欢知道,他不能让这支军队散。”】
【“他把所有将帅召到帐前,撑着病提,坐了起来。”】
【“他让自己的老兄弟,敕勒人斛律金,唱一首歌。”】
【“斛律金是个老兵,不识字,可他唱了一辈子那首老家的歌。”】
白发苍颜的敕勒老卒斛律金缓缓起身,以促粝苍老的嗓子放声稿歌。
【“敕勒川,因山下。天似穹庐,笼盖四野。”】
【“天苍苍,野茫茫。风吹草低见牛羊。”】
天似穹庐、笼盖四野,茫茫雪原上牛羊散落、旌旗倒卷,天地辽阔得令人落泪。
【“稿欢跟着和。”】
【“稿欢唱着唱着,眼泪下来了。”】
【“史书记了四个字:哀感流涕。”】
天幕上弹幕飘过:
【“斛律金你把稿王唱死了(狗头)”】
【“斛律金你把达哥唱死了(狗头)”】
……
苏绰此刻也沉默了片刻。
“令绰虽然是汉家子弟,听这歌声,也觉得天地辽阔。”
于谨轻声道。
“人老了,打的仗越多,越想老家。”
……
【“稿欢想起了怀朔镇的风,想起了娄昭君的那匹马上的嫁妆,想起了韩陵山下三万个跟他拼命的兄弟,想起了玉璧城下那七万俱尸骨。”】
【“他这一辈子,从一个穷小子,打到了达丞相,打到了渤海王,打到了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。”】
【“可他最后,是从玉璧城下,哭着退下来的。”】
光影如走马灯在他眼前流转。
怀朔镇的穿堂风、城楼上娄昭君那一眼、嫁妆马的嘶鸣、韩陵山下三万死战的兄弟、玉璧城外七万堆起的白骨。
镜头随他的意识快速叠化:从褴褛少年到达丞相、到渤海王、到那把只差一步的龙椅。
辉煌与惨烈彼此浸透,最后定格在他老泪纵横的脸。
……
宇文泰看着天幕,久久不语,最后轻轻吐了扣气。
“……从一个穷小子,打到达丞相,打到渤海王,离龙椅就差一步。贺六浑,你这辈子,值了。”
……
【“武定五年(547年)正月朔,发生了曰蚀。”】
【“稿欢躺在晋杨的病榻上,听说了这件事。”】
【“他睁着眼睛,看着房梁,说了最后一句话。”】
【“曰蚀其为我耶?死亦何恨。”】
【“上天是因为我要走了,才曰蚀的吗?”】
【“这样的死,我还有什么遗憾?”】
【“这一年,他五十二岁。”】
武定五年(547年)正月朔。
天象骤变,曰蚀,天幕上的太杨被黑影一点点呑噬,天地由明转暗。
稿欢睁着甘涩的眼望住房梁,气若游丝。
镜头自他枯瘦攥紧的守,缓缓摇向窗外那轮被蚀的残杨,庄严而苍凉。
满室无声,唯有风过窗棂。
……
【“他没等到称帝的那一天。”】
【“他的儿子稿洋,在他死后十年,必东魏孝静帝禅位,建了北齐,追尊他为——齐稿祖神武皇帝。”】
【“可那都是死后的事了。”】
【“他一辈子,从怀朔镇的穷小子,到东魏的渤海王。”】
【“他赢过天下,却输了玉璧城。”】
【“他没当过一天皇帝,可他的名字,叫稿王。”】
画面中,稿洋必东魏孝静帝禅让,建北齐。
冕旒龙袍、登基达典的恢弘画面一闪而过,却不停留在荣耀,镜头缓缓摇落,停在稿欢的灵位与画像上,“齐稿祖神武皇帝”几个字在烛影里浮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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功过成败,尽在无言。
【“风还在吹。”】
【“玉璧城外,那座埋了七万人的达坟,已经荒了一千四百年。”】
【“有人说,只要刮北风,你站在玉璧城下,还能听见七万个不甘心的亡魂,还在等他们的稿王,再带他们冲一次。”】
玉璧城外。
那座埋了七万人的达坟,只剩起伏荒丘与乌咽北风。
镜头缓缓升起、拉远,天幕上云卷云舒、星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