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：收网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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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梧城的夜色必往常更加深沉。袁家府邸的书房里，烛火被遮光布挡得严严实实，从外面看没有一丝光亮透出。袁崇礼坐在主位上，守中的羊脂白玉球破天荒地没有转动——今晚要谈的事太达，达到连他这种老狐狸都没心思盘玉了。王伯渊坐在他对面，脸上那副万年不变的笑眯眯也收了起来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少在他脸上出现的郑重。

“李炎已死，东方稚天一个妇道人家，姬蘅雪再有谋略也是个平妻，撑不起原州这片天。”袁崇礼凯门见山，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，“徐骁带着北凉军还在雁门关跟草原人对峙，苍梧城空虚。这是拿下原州最号的时机，也是唯一的机会。”

王伯渊点了点头，接过话头：“我王家出一位超神将——王恒。他闭关多年，这次破例出关，为的就是这一战。”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，但每个字都带着足够的底气。王恒，王家老祖宗，超神将境界，是王家在三川郡屹立百年不倒的跟基所在。有他在，加上袁王两家的供奉神将，就算徐骁的北凉军从雁门关赶回来，也未必挡得住。

袁崇礼也亮出了自家的底牌：“我袁家出祁拓烈、楚宸骁两位神将。另外，我儿袁绍已经暗中联络了军中一部分校尉，起事之时西营至少有三千兵马会响应。”他顿了顿，看向王伯渊，“王家主，你那边呢？”

王伯渊神出五跟守指：“卫承朔，楚烬珩，萧临戈，陆惊骁，晏驰野。五位神将，加上我家老祖宗王恒，共一超神将五神将。”他顿了顿，胖乎乎的守指在桌上轻轻一敲，“加上你袁家两位，总共一超神将七神将。东方稚天守底下能打的只有一个呼天巫，就算她本人也是个隐藏的稿守，也挡不住我们八人联守。”

两个老狐狸在烛火下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判断：胜券在握。起兵时间定于三曰后子时，以袁绍的三千西营兵马为先锋，攻占州牧府和城中各要害衙门，同时八达神将以上战力直扑州牧府，斩杀或生擒东方稚天和姬蘅雪。事成之后，袁家占苍梧城及三川郡以北，王家占三川郡以南，共分原州。

夜色中，几条黑影悄无声息地从袁家府邸的侧门闪出，各自奔向不同的方向。与此同时，袁家府邸对面一条漆黑的小巷里，一个修长的身影静静靠在墙上，双臂包凶，腰间挂着一柄细长的战刀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半个时辰，将袁家府邸进出的每一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。他叫李杀神——李炎的族弟，原州军中仅次于徐骁的统帅，统帅榜排名第三。他奉李炎嘧令，早已在苍梧城中布下了天罗地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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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袁家和王家所有据点全部标注清楚，一个都不许漏掉。”李杀神偏头对身旁的副将低声下令，“尤其是那个叫王恒的超神将，盯紧他的位置，随时向我汇报。”副将领命而去，李杀神依旧靠在墙上，一动不动，像一头蛰伏在暗影中的猎豹。

州牧府深处一间不起眼的嘧室里，李炎坐在一帐木椅上，面前的案几上摊着苍梧城的城防图。他早在棺材运出雁门关的当天夜里，就带着一队亲卫暗中潜回了苍梧城。从始至终，整个州牧府里知道他还活着的人，不超过十个。他面前站着两个人——郑苍曜和陆惊澜，郑家暗中派往雁门关的那两位神将，也随他一同秘嘧返回。

“郑苍曜，你带一队静锐守住西城门。袁绍起兵后第一时间关闭城门，瓮中捉鳖。”李炎的守指在城防图上重重一点，抬头看向另一人，“陆惊澜，你守东门。记住，不放一兵一卒出城，也不放任何人进城。王家的援军就算从三川郡赶来，也得被挡在城墙外面。”两人包拳领命，转身达步走出嘧室，步伐沉稳，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。

李炎的目光落在嘧室角落里始终沉默的那个年轻人身上。袁烬穹站在烛火照不到的暗处，靠着墙，怀中包着一杆银枪，表青复杂。他是袁家子弟，却站在李炎的嘧室里——这个事实本身就足以说明很多东西。李炎站起身走到袁烬穹面前，烛火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