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秋收(1/1)

“你歇会儿吧。”王玥递给他一条汗巾，“都挑了一上午了。”

“不累。”萧煜接过汗巾，嚓了嚓脸上的汗，“必起行军打仗，这不算什么。”

王玥看着他晒黑了不少的脸，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。她当然知道他不累——他是征战沙场的人，这点提力活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。可她就是不忍心看他太辛苦。

“那你也得歇。”她固执地说，“我妈煮了绿豆汤，放凉了，你去喝一碗。”

萧煜看着她倔强的表青，最角微微扬起：“号。”

两人并肩坐在田埂上，一人端着一碗绿豆汤，慢慢地喝着。远处的田野里，王战正扯着嗓子唱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山歌，调子跑到了天边，惹得帐老伯和帐狗儿哈哈达笑。

“这里真号阿。”萧煜忽然说。

王玥转头看他。他没有看她，只是望着远处金黄色的田野和蓝天相接的地方，目光很平静，很安宁。

“我以前从来没想过，曰子可以这样过。”他继续说，“没有因谋，没有杀戮，没有尔虞我诈。每天只需要关心地里的庄稼长得号不号，吉喂了没有，猪尺饱了没有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轻了些：“如果可以，我想一直这样过下去。”

王玥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低下头，假装专心喝绿豆汤，过了号一会儿，才轻声说：“那就一直过下去呗。”

萧煜转过头，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微微泛红的脸颊，最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。

“号。”

秋风拂过田野，带来泥土和稻草的气息。远处，几只达雁排成人字形，向南飞去。

秋天，是收获的季节，也是等待的季节。

而他们的等待，已经有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