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、第十章(2/3)
胸前来的虞惜。
她睡觉似乎很有些蛮力,没有被子裹住她,她便到处胡乱攀爬。
虞惜趴在他身上睡得正香甜,但陆执却要起了,就算不起,也不能任由她这样趴在他身上睡。
他将虞惜从身上推下去,然后坐起身,打算去晨练。
虞惜失了抱着的东西,也醒了过来,她揉了揉眼睛,下意识趴到正坐在床沿穿鞋的陆执背上,“夫君,再睡一会儿嘛。”
她才醒,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懒意,隔着薄薄的衣裳,她的手臂攀在陆执的脖子上,整个上身毫无保留地贴到陆执的后背。
霎时,陆执身体紧绷了一下,他面无表情将虞惜的胳膊拿开,然后站起身,迅速拉开两人的距离。
虞惜此时也醒得差不多了,她记得之前陆执让她早上帮忙穿衣裳,于是也踩了鞋跟过去,乖乖捧起一旁的腰带,等他来系。
陆执穿好外袍,接过腰带时手一顿。
经过一晚上的胡乱翻动,虞惜的寝衣敞开了小半,露出里面绣着兰花的兜衣,不知是不是缎子映着方明的天光,看着比晚上还要丰腴许多。
虞惜正打算等陆执穿戴好便回去补觉,突然冷不丁打了个寒颤,她左右看去,只见陆执正沉着脸看自己。
“夫君……”虞惜不解,将腰带又往上递了递,“怎么了?”
陆执接过腰带,冷声道:“你日后出门必须束胸。”
虞惜低头看了眼,她从来没束过胸,为何要束胸,她才不束。
但看着陆执严肃的表情,她还是道:“好,那我睡觉可以不束胸吗?”
“可以,但出门必须束上。”
虞惜乖巧地点了头,陆执这才满意出门。
她一走,虞惜立刻躺回了床上,听完两人对话的喜鹊进来,“小姐,您真要束胸啊?”
“我才不要,”虞惜抱着被子继续睡,“束胸难受,还丑,我是骗他的。”
她见过那些束胸的女子,穿衣裳难看不说,天热了还总是捂痱子,她才不束呢,等陆执发现了,她再想办法糊弄过去就行了。
喜鹊闻言,不由觉得自家小姐真是聪明绝顶,见她还要睡,便先退下了。
虞惜这一觉没睡多久就被喊起来了,因为今日有金家办的游春宴,虞惜年年都去,今年自然也不例外。
金家园林。
金谣已经等了虞惜好一会儿了,好不容易见她来,连忙上前挽住她的手臂,“你可算来了,我让人给你留了荔枝蜜桃饮,可好喝了。”
虞惜将一个月白色的小香囊递给她,“我也给你带了东西,这是我家绣娘绣的香囊,你一个我一个,刚好和你今日的鹅黄色裙子也搭配。”
金谣立刻将香囊佩戴上了,“走,咱们吃点心去!”
虞惜一身嫩绿色罗裙,身上戴着成套的宝石头面,恰好应了春光,一路和金谣笑语盈盈,明媚动人,虽说已经盘起了发,也惹得人频频侧目。
一旁正在说话的张婵慧见状,和好友们换了个眼神,跟了过去。
虞惜和金谣找了一个亭子坐下,虞惜还没来得及尝荔枝蜜桃饮,就听见一道讨厌的声音响起。
“哟,这不是虞惜吗?好久不见啊。”
虞惜厌烦地看过去,只见是张婵慧和她的几个小跟班。
张婵慧是张稿的堂姐,礼部侍郎的嫡女,姐弟俩都一模一样讨人嫌,虞惜和她向来不对付。
“你管得真宽。”
虞惜没理她,喝了口饮子,但张婵慧却径直坐到她和金谣对面。
张婵慧不怀好意,“你这话说的,我这不是关心你吗?对了,你现在和陆平的大哥成亲了,你过得可还好?陆阁老应该不在意你和陆平的事情吧?”
虞惜皱眉看去,“你想说什么?”
张婵慧捂着嘴笑了笑,“没什么,我就随口一说,毕竟大家都知道,还有人传言你是一女分侍二夫呢。”
说罢,张婵慧和她的小姐妹们都笑了起来。
下一刻,虞惜一碗荔枝蜜桃饮全泼在了她脸上,“你嘴真臭!”
才拍案而起要给虞惜出头的金谣吓了一跳,连忙搭腔,“对,你嘴真臭!”
张婵慧被泼了个猝不及防,她尖叫一声,怒瞪着虞惜,“你疯了?你竟然敢泼我!?”
“我怎么不敢?”虞惜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