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、第 5 章(2/2)
的‘怀疑’感到一份愧疚。
还有更多的,被薛尔白了解的喜悦。
她不动声色的偏过头,看着骑上电动车,戴上安全帽准备出门的曹媛。
咬着唇,声音极轻的说:“会不会,太麻烦了?”
“那吃过午饭,我们就回家。”
薛尔白没去问她的不适应,直接下了定论。
又补充了一句道:“我妈每天早上都喜欢跟伍姐遛弯,有时候是爬后面的那座山,但最迟十一点也会回来。”
“我们一起吃了午饭,就回家。”
薛雁荷一定程度上表达的是关心,但也是负担。
这对本就丧失记忆的季梧笙来说,更是负担。
所以她这话给了季梧笙一些安全感。
甚至在午饭的时候都多吃了些。
菜色喜欢,也带着薛尔白的关心。
餐桌上也十分和谐。
唯有听到两人只住一晚的时候,薛雁荷有点吃惊,但很快又理解似的说:“我这里人也多,确实不好修养。”
“只是梧笙刚刚出院,我不看看不放心。”
“多谢…妈妈关心。”
面对薛尔白和薛雁荷,季梧笙有种不同的紧张,毕竟是长辈,她会有些贪心,也会有些羡慕。
贪心薛雁荷的关心,羡慕薛尔白在她面前的自如。
她很难做到。
尤其是现在,她在心理上比薛尔白小了几岁后,完全就是被她牵着走。
她仍然有自己的思考,却不免总要依赖她。
因为两人的连接,让她不自觉的想靠近。
对待薛尔白的母亲,也产生了一种同样的亲近以及紧绷情绪。
好在薛尔白看得出,饭后两人便离开了松风别院,回到两人的住所。
这套住所还是薛尔白婚前买的。
很巧的是,季梧笙就住在她的楼上。
同样的大平层。
薛尔白是全款,季梧笙是按揭。
两人领证后在民政局门口,互相掏出钥匙的时候,都没想太多,互通了位置后。
神色皆是有些微妙。
薛尔白至今想不通季梧笙的微妙是什么,她好奇,但是不能问当时的季梧笙。
现在季梧笙对她有几分依赖,她看得出。
可也问不出结果来。
薛尔白把车停在地下车库,环着季梧笙的手腕进入电梯,她还没来得及按下楼层,季梧笙就按下了十三层。
“额。”
薛尔白发出了些声响,蹙起眉头。
想象着自己现在的表情,一定也非常非常的微妙。
“怎么了?”
季梧笙的清淡的声响在电梯里响起,有些许的疑惑,可顺着薛尔白的眼神看过去的时候,倒是变成了惊惧。
这一路跟薛尔白回来,她都是很安静的。
看着,对比着,过去七年,这座她熟悉的城市到底陌生了多少。
印象中的薛尔白到底变了多少。
除了昨晚,薛尔白都是穿着偏职业,就算是现在回家,也是宽松款式的西装,身形不显,倒是有几分随意。
开车动作娴熟,稚气全褪。
彷徨无措的生活又一次朝她招手。
可随着进入小区,地下车库,她竟然有种熟悉感,按下楼层更是鬼使神差。
薛尔白声音吞吐:“没、没怎么。”说话间电梯也停了下来。
十三层的入户门映入两人的眼帘。
却是谁也没动。
电梯门关了又开,开了又关。
季梧笙才反应过来似的问:“我按错了?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这确实是你的房子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不住在一起一起?!”
季梧笙的追问带着明显的颤抖,声线飘忽,薛尔白侧目过去,见她脸颊隐隐泛白,却还有藏不住的羞愤。
走出电梯时,整个人都晃了晃,轻声质问:“所以,你只是送我回家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