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、春天来了(1/4)
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,司徒钰不受控制地视线向下,最后定在他湿润的嘴唇上。
不自觉吞咽,她鬼使神差地想到了三年前的那个吻。
是他们的初吻。
那天是在高考结束的暑假,赶上天文馆要举办特殊活动,她觉得好玩就兴冲冲去看,没想到回家的半道遇到徐如恂。
他当时已经考完驾照了,还配了一辆拉风到骚包的车子。
彼时正坐在驾驶座里,用很欠扁地语气问她:“不是吧,怎么能有人连挂两次科目三呢?”
司徒钰疯狂翻白眼。
见她吃瘪,徐如恂轻弹了一下她额头:“别翻了,要是翻不回来可就得上医院了,这得挂什么科?神经内科?”
“滚滚滚,你少咒我!”
一把拍开他的手,司徒钰满脸不忿,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家伙现在真是碍眼极了!
脑袋里闪过一大堆捉弄技巧,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最后为什么选择了一个最荒唐的。
她主动亲了他一下。
因为是第一次,没什么经验也没什么技巧,还亲偏了,最后淡淡的口红颜色落在他嘴角和面部皮肤的交界处,一深一浅。
比起司徒钰,徐如恂是真的被吓了一大跳。
他皱着眉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就像是古早电视剧中被意外轻薄的女主角一样,红着耳朵往后躲。
“你干什么!”
司徒钰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
但自尊心作祟,她就是不想在他面前露怯,所以哪怕理亏,也只是藏起心虚,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起来:“我想试试。”
徐如恂别开眼神,心脏慌得厉害:“试什么?”
司徒钰煞有其事得解释:“这段时间薄开颜拉着我看了好多西方的爱情电影,里面说接吻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享受,很适合解压放松。”
“所以你就来和我接吻?!”
徐如恂瞪大了眼睛,似乎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理由。
不自觉间,他用手指尖碰了碰那个位置,柔软的嘴唇和皮肤,那一瞬间的触感好像正发着烫,让他分不清自己此刻到底是在摸什么。
他第一次觉得,自己的情绪可以用震惊和慌张来形容。
他觉得自己被欺负了,很严重的那种!
但但诡异的是,他竟然不觉得痛苦和气愤。他无法给出答案,过往看过的各种书籍也没有说过此刻的情境下该怎么办。
大脑乱作一团,徐如恂最后只是磕磕巴巴道:“你、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亲别人!”
司徒钰不知道他此时此刻的别扭与羞怯,她自己其实没什么感觉,只当是两个人的皮肤进行了触碰,就跟体育课上的身体冲突一样。
所以就现在来说,她看着徐如恂好像能滴出血的耳朵,反倒是觉得恶作剧成功,洋洋得意道:“别人当然不会啦,因为是你呀!”
徐如恂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故意不答,司徒钰又问:“你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?”
“……”
语噎一瞬,徐如恂深深呼吸,看向她时一瞬不瞬,语气也十分僵硬:“没有。”
“我也没有。”
司徒钰摊摊手,似乎是觉得很失望:“看来电影里都是骗人的。”
徐如恂没接话,似乎是默认了。
但他清楚的知道,如果此刻电影里的测谎仪出现在眼前,那象征异常的红灯大概会非常耀眼。
还会伴随着尖锐的鸣笛,响亮地告诉所有人,他说了假话。
“不管你认不认,你刚刚说的话我听到了,而且当真了。”
男人捧着她的脸,说话时指腹不受控制地微微用力。
被拉回思绪,司徒钰抿起嘴角,故意岔开话题:“松开。”
“不松。”
才不上她的当,徐如恂板着脸,严肃道:“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似乎是真怕又反悔,徐如恂停顿半秒,赶在她开口前又补了句:“我现在只想听到一个答案。”
司徒钰瞪大眼睛:“不是,那你这不是耍无赖吗!”
“司徒钰,到底是谁耍赖?”
兀的,徐如恂挤出一个和善的微笑,似乎也是破罐子破摔了,索性道:“这样好了,如果你接下来说的内容我不喜欢,那我就只能把你亲到改口了。”
完了,遇到真无赖了!
司徒钰倒吸一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