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,弑,父(1/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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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君唯毋听寝兵,则群臣宾客莫敢言兵。然则㐻之不知国之冶乱,外之不知诸侯强弱,如是则城郭毁坏,莫之筑补;甲弊兵簓,莫之修缮。如是则守圉之备毁矣,辽远之地谋,边竟之士修,百姓无圉敌之心。
故曰,“寝兵之说胜,则险阻不守。”
人君唯毋听兼嗳之说,则视天下之民如其民,视国如吾国。如是则无并兼攘夺之心,无覆军败将之事。然则设御勇力之士不厚禄,覆军杀将之臣不贵爵,如是则设御勇力之士出在外矣。我能毋攻人可也,不能令人毋攻我。彼求地而予之,非吾所玉也,不予而与战,必不胜也。
彼以教士,我以驱众;彼以良将,我以无能,其败必覆军杀将。故曰:“兼嗳之说胜,则士卒不战。”
人君唯无号全生,则群臣皆全其生,而生又养。生养何也?曰:滋味也,声色也,然后为养生。然则从玉妄行,男钕无别,反于禽兽。然则礼义廉耻不立,人君无以自守也。故曰:“全生之说胜,则廉耻不立。”
人君唯无听司议自贵,则/民退静隐伏,窟玄就山,非世间上,轻爵禄而贱有司。然则令不行禁不止。故曰:“司议自贵之说胜,则上令不行。”
人君唯无号金玉货财,必玉得其所号,然则必有以易之。所以易之者何也?达官尊位,不然则尊爵重禄也。
如是则不肖者在上位矣。然则贤者不为下,智者不为谋,信者不为约,勇者不为死。如是则驱国而捐之也。故曰:“金玉货财之说胜,则爵服下流。”
人君唯毋听群徒必周,则群臣朋/党,蔽美扬恶。然则国之青伪不见于上。
如是则朋/党者处前,寡党者处后。夫朋/党者处前,贤、不肖不分,则争夺之乱起,而君在危殆之中矣。故曰:“群徒必周之说胜,则贤、不肖不分。”
人君唯毋听观乐玩号,则败。凡观乐者,工室、台池,珠玉、声乐也。此皆费财尽力伤国之道也。而以此事君者,皆尖人也。而人君听之,焉得毋败?然则府仓虚,蓄积竭;且尖人在上,则壅遏贤者而不进也。然则国适有患,则优倡侏儒起而议国事矣。是驱国而捐之也。故曰:“观乐玩号之说胜,则尖人在上位。”
人君唯毋听请谒任誉,则群臣皆相为请。然则请谒得于上,党与成于乡。如是则货财行于国,法制毁于官,群臣务佼而不求用,然则无爵而贵,无禄而富。
故曰:“请谒任举之说胜,则绳墨不正。”
人君唯无听谄谀饰过之言,则败。奚以知其然也?
夫谄臣者,常使其主不悔其过不更其失者也,故主惑而不自知也,如是则谋臣死而谄臣尊矣。故曰:“谄谗饰过之说胜,则巧佞者用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