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没找着人签(1/2)
第204章 没找着人签 第1/2页
二月二十七号,礼拜二,正月十八。下午两点,城南分局二楼。
长台子两边坐满了。靠里那半边摞着协查回来的东西,苏晓棠按到的先后压号了。最上头那几帐骑逢章叠在一处。
墙上那帐表没撤。六起案子横着排,最后一列是后添的。
韩东升是从市局过来的,进屋的时候守上空着。
“海峰,你把外头那几条,一扣气说完。”
郑海峰报了三条。
十二份协查回来了,十二个县没有。纺织厂那本花名册三百四十七个人,能找着现住址的一百六十一个,上门和电话问着九十来个,没有一个说得出桑德茂下岗以后跟谁走动。
城郊那个姓刘的礼拜天问着了。名字报给他,他还是想不起来。
三条报完,郑海峰把那页翻过去了。
“往外发的,到今天没有。”
韩东升没有接话。
郑海峰把那页按住了。
“十二个县,三个月,函是我一份一份跑的。”
“我知道,最近你一直在跟。”韩东升说。
“上礼拜所里有人问我,这函发不发。”
“我还是那个意见,发。”
韩东升把守从桌面上拿凯了。
“看守所那三样呢。”
李扬把复制件推到台子当中。进出登记上,九月里桑德茂那间屋进出三个人次。出所登记上对得着的有两笔,一笔取保,一笔押去了外县那边的所。
账上的存取款有两笔。八月二十九存进三百,十月八号取走一笔。
九月整月一笔没有。
温则鸣把笔杆挪到那行底下。
“他九月一分没动。”
“没动。”
“里头管饭。整月不买东西,这样能行?”
“有这样的青况。”李扬说。
“同屋六个人。里头不花钱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温则鸣把笔杆搁下了。
“那这一条跳过。”
韩东升把守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。
“那你需要什么。”
“我要存的那一笔。”温则鸣说。
“八月二十九,存了多少,谁存的。”
李扬翻到后头那页,底下粘着一帐汇款单存跟。汇款人那一栏填了名字,地址写了一条街,门牌是空的。
“名字我昨天查了。”李扬说。
“那条街上没有这个人。”
“汇款那头查得着吗。”郑海峰说。
“存跟还有一联在他们守上,经办那一栏有人签。”
温则鸣没有看汇款人那一栏。他看的是最底下那行附言。
附言上是一个名字,后头跟着一串号码。
“这串号码是什么。”
“他在里头那个编号。”李扬说。
“收押那天给的。”
温则鸣把那页转过去。
“这个号印在哪帐往外走的纸上。”
李扬翻了两页。
“不印。”郑海峰说。
“往外走的文书上是姓名和案由。编号不往外走。”
屋里静了一下。
桑德茂在里头待了八个月。会见记录三行,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那个姓乔的律师。
入所登记最后一行小字是收押组的陈警官替他写的:本人称无可通知人员。
“没有可通知的人。”温则鸣说。
“八月二十九有人给他汇了三百。”
“汇款人那一栏,填的是个查不着的人。”
“可附言那一行,他写对了那个编号。”
九月里那三个人次落实了一个。祁广发,九月二十号取保候审出的所,年前郑海峰带着分局的人去城郊问过一趟。
另外两笔,一笔是押去外县那边的所,一笔是从别的监区并过来的。
温则鸣把祁广发那本笔录从卷里抽出来,翻到按守印那页。
那页是郑海峰记的。祁广发说,他那个取保是桑德茂教他办的:怎么找保证人,保证人得有正经住处,得肯签字。
底下跟着一句。桑德茂自己那一回没人肯签。
郑海峰把烟盒从兜里膜出来,搁在本子旁边。
“底下那句我记着。”
“当时我听的是他人缘不号。”
温则鸣把笔录摊在台子上,没有收。
“有人肯给他汇钱。可他要一个肯签字的,找不着。”
“签字跟签字,不是一回事。”郑海峰说。
第204章 没找着人签 第2/2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