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、冰山一角(2/3)
退,四周响起哎呦哎呦的呼痛声。
一个泼皮摔倒在地,腿断了似的痛,他一手扶着腿一手撑着身子往后退,慌忙去看一旁的老大。
“老大,这小子什么来头啊?”
络腮胡紧跟着跌倒在地,他随手抹去唇角的血渍,心中暗道不好,今日怕是遇上了硬茬子。
可要就这么跑了,兄弟们都看着,日后他要如何立威?
心中暗骂陶锋那狗日的,是人是鬼没说清楚就哄了他们来,才给几两银子,回头必须找他加倍讨回来!
“老大,现下怎么办?”眼见着拦不住也打不过,身边几人面有惧色。
络腮胡咬咬牙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不过今日也不能就这么狼狈地回去,他解下腰间砍刀,对着前方背影用力一挥。
砍刀对着前方背影飞去,他转身就跑,几个泼皮一瘸一拐地跟上。
慕辞微微侧首,砍刀从耳侧飞过,紧接着被人用力一踢调转方向往回砍去,正对着前方络腮胡的背影。
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络腮胡摔在青石板地上,砍刀正砸在他的手边,微毫之差就能顷刻间砍下他的右手。
络腮胡惊出一身冷汗,手脚俱软瘫在地上好似一滩烂泥,再看缓步走来的男人时宛如见到恶鬼。
“大侠饶命!大侠饶命!是有人花钱找我办事!我与大侠往日无冤,近日无仇,放小的一条生路吧。”
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,那靴子踩在地上的声音宛如死神的呼唤。
慕辞漠然地看向他,缓步走近,抬起脚尖踩在男人的右手,正是刚才掷出砍刀的那只手。
“咔嚓。”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。
“啊!!”男人撕心裂肺的痛喊声响彻整个巷子,刚从林家出来的陶乐乐脚步一顿,她站在巷口抬眸看去。
分明是正午十分,偏偏乌云笼罩徐徐遮去了太阳,巷子狭窄,少有光透进来,显得越发暗沉。
肩宽背直的男人侧对着她,只露出一截雪白的颌骨,脚下踩着一只手,那手无力地瘫在地上,顺着视线去看,脚下的人蜷成虾子般,脸色惨白。
呼痛的声音愈来愈低。
陶乐乐愣愣地看着这一幕,眼前的慕辞格外陌生。
不是平日里沉默寡言,却会替她做朝食的温和模样,也不是那个分明红着耳尖,却会日日冷着脸替她提洗澡水的男人。
她定在原地,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涌出一种奇怪直觉,恐怕眼前的他才是真正的他。
慕辞抬起脚转身,对上身后陶乐乐的视线,他眼中毫无情绪,淡淡看过来的视线竟让陶乐乐后颈发凉。
二人视线相对,沉默蔓延开来。
良久,陶乐乐背过双手,在身后用力掐住自己指尖,努力装作没看到地上那不知死活的男人,勉强扯起一个笑。
她咽了咽口水,听到自己故作平静的声音:“怎么才回来?回家了。”
慕辞面色一顿,眸子里有什么东西缓缓化开,慢慢恢复成平日里的样子,他低应一声,缓步走来。
陶乐乐自顾自走在前面,不敢看身后的男人,心中有事,她嘴上就停不下来。
“下午要收拾院子,距离成亲已没几日,若不提前收拾好,等宾客来临,少不得要手忙脚乱。”
陶府的院子不算大,可那也要看跟谁比,若是跟一旁的林家比那无异于豪宅,可若是跟县里的富户乡绅比,又委实算不得什么了。
自陶父病后,宅子就一日赛一日的荒败,原身自己尚且难以周全,又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琐事。
陶乐乐来后也是手忙脚乱,直到承嗣女的身份定下,她心中安稳,也算是在这个朝代有了属于自己的地方,这才有心思好好打理家宅。
毕竟这就是她日后的家,不舒服怎么行?
她有数不清的想法,可对这个朝代的工匠技艺全然不知,也怕贸然动手闹了笑话,少不得找人帮忙。
待二人成亲,这院子日后就是二人住着,且她早就看出来慕辞动手能力极强,瞧瞧那蛋饼做的多好啊,比起林娘子也不差呢。
她一路说着自己对院子的规划,心绪渐渐平静下来。
“我想在园中种上各色花草,再支起一架葡萄,待藤爬满了架子在下面放上两张躺椅,等夏季用于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