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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重要。
向来没什么用的执行力却在此时起了巨大的作用,绿灯亮起,方知有一手拿着手机,大迈步朝马路对面走去。
Joa一刻都等不及了,带着后怕和疑虑的的声音终于不受控制地吼出来:
“我今天在哈罗德看见……”
后面的话,湮没在巨大的碰撞声音里。
手机从男白皙修长的手指处飞出,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,落地时就黑了屏。
一辆白色小轿车毫无征兆闯入人行道,无知无觉的方知有成了被选中的人。
失去意识之前方知有甚至在想,早知道不该凶那个前台的。
深夜,不对,准确来说应该是第二天的清晨。
方知有睁眼时天已经微亮了,他是通过淡蓝色窗帘透出的光发现的。
空气中萦绕的淡淡消毒水味,还有床头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,右侧小腿处的阵阵痛感。
即使病房空无一人,这一切的一切,不难让方知有清楚发了什么。
命运高抬贵手,他还有幸睁着眼躺在这里。
他正欲伸手去够床头屏幕已经破碎的手机,病房门却忽地被打开了。
“卧槽!”
听听,多用情至深,多发自肺腑的……脏话。
“你他妈终于醒了啊!”
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,方知有用力将脑袋从枕头上抬起,然后一眼就看到了齐焉那张。
容光焕发,春意盎然的脸?
方知有无力地躺回床上,也不想说。
齐焉叫来了医护人员,医告诉方知有他的右侧小腿胫骨轻度骨折,已经紧急处理打好了石膏。
剧烈疼痛都是正常情况,需要休养一个月左右,再看恢复状况。
不说都还好,医一说完,方知有看着自己被包成白萝卜似的小腿,冷汗瞬间从额前流下。
方知有怕疼,非常怕疼。
一想到自己未来一个月都要过着这样的日子,方知有觉得这报应来得未免也太快。
医走后,只留齐焉和方知有两人在病房。
关于昨晚刚好撞上方知有被车撞的事,齐焉缓缓道来:
“我当时以为你喝多了耍酒疯呢,我还说酒品不至于这么差吧?躺马路中间不走是怎么回事。”
方知有是彻底无语了,刚想问问肇事者,房间门被扣响。
一身深色羽绒服的男人走了进来,面貌俊朗扮相年轻,脸上挂着温和笑意。
方知有看他觉得眼熟,又半天想不起来这人是谁,皱着眉一言不发靠在床头。
刚齐焉还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,男人进门后立马安静下来,整个人周身散发着乖顺的气息。
两个男就这么一个靠一个坐,跟上课一样齐齐看像来人。
男人被逗笑了,至病床旁边手自然搭在齐焉肩膀上,眼睛却是看着方知有:
“感觉怎么样?”
他不说话还好,一开口,与方知有记忆里那个在学院办公司搂着他肩膀笑着说“原来是费总弟弟”的男人渐渐重合。
应弦。
方知有记得那个名字。
但却不知道这人跟齐焉是怎么扯上关系的。
“还好。”方知有矜持回答。
“昨晚是应弦开车送你来的医院。”齐焉在一边补充,整个人在应弦手下有一种诡异的僵硬感。
方知有看不懂这人的意图,只好朝应弦笑了笑:“谢谢。”
“我联系了你哥,他说他晚点会过来。”
方知有笑不出来了,自己和费聿目前的这个情况,还是不要见面的好。
不过应弦可不知道这些,拍了拍齐焉的肩膀:“公司还有事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齐焉顿时应和:“那我也先回学校,你要拿什么东西手机上告诉我,我晚点儿给你捎过来。”
两人并肩离开了病房,方知有看着自己手机上的三十多条消息和十八条未接通话,恍然想起昨晚Joa好像是要跟他说件什么事情来着。
伦敦现在时间晚是十一点,方知有没再打扰Joa。
刚齐焉走时忘记让他开窗了,方知有现在闷得慌,腿上阵痛不断,好几次都差点让人落下理性眼泪来。
他只好百无聊赖翻着战损版手机,一不小心就翻到上次和盛月兰的通话记录上。
已经是将近一个月前的事情了。
盛月兰说不会再管他,真就这样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