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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,躲开他的袭击后依旧带着笑:“书中说裂云仙君冷心无情,本座还当是夸大,没想到是真的,本座好意相待,仙君却喊打喊杀,真让人伤心。”
他说着将手中的书抛过去,陈砚渺剑光一扫,那书便在半空中碎成无数片,纷纷扬扬落了一地。
陈砚渺正好瞥见其中几页,瞧见了自己的名字,也瞧见了其中不堪入目的内容。
那并不是什么正经书,而是一本不知从哪搜罗来的风月话本。
陈砚渺眉头一皱,手中剑势愈厉。
这回巫会没再躲开。
“当”一声,钢爪和剑刃相撞,两人四周的景色也变了。
变成山野,变成荒林,最后变成废墟。
巫会蹲在断柱上朝他笑,眼底满是狡黠之色:“成日翻本座寝殿的窗便罢,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也敢跟过来,该说仙君太良善,还是太信得过本座了?”
陈砚渺眉头一皱,重重扬出一剑。
巫会却避开剑光轻巧跃站到另一根柱子上,唇边依旧带着笑:“既然来了,仙君便在此苦修罢,待本座凯旋,便十里红妆来迎仙君入魔宫为后。”
他说着俏皮地朝陈砚渺眨了一下右眼,旋即在陈砚渺阴沉的脸色中一个转身入了传送阵。
陈砚渺提剑追去,却仿佛撞到一面无形的壁障,下一瞬便被拽入战场中。
魔物四处啃噬,无数凡人修士命丧魔物之口。
血光映天,世界仿佛被染成一种残忍又诡异的红。
“是魔尊巫会!”
“怎么会是他?”
“他不是追着裂云仙君走了吗?”
“难道仙君他……”
有人惊惶出声,恐惧几乎在巫会出现的瞬间就如一座大山压了下来。
巫会嘴角却挑着漫不经心的笑,一袭黑衣因为战斗有些凌乱,赤裸的脚已经被血浸透,踩在人脸上留下一个血淋淋的脚印。
更准确地说,那其实只是个人头,脸上的表情定格在死前一瞬的绝望不甘,成了巫会落地时的踏脚石。
“他还困在迷阵里呢。”巫会笑着开口,声音里带着点得意,抬手一摊,掌心便绽出一朵莲花。
莲本高洁,但他掌心那朵却是深红的,像是干涸后的血,红得泛黑。
巫会在众人惊惧的眼神中微微低头吹了一口气。
他生了一张极好看的脸,此时低眉敛目吹气的样子并不显得凶恶,甚至有一点世家公子赏花品茗时带出的一点风流气。
那莲花也随着他一口气散开去,被风卷到正道中,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,忽的变成利刃割断了最前方几人的喉咙。
那几人甚至来不及反应,整个人就如同被点燃的蜡烛一般,不过几息之间便融成了血水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众人骇然,连忙道:“都离那花远……!”
开口的人话音未落,一道黑影已经闪到人群中,不过眨眼的功夫,数十人便倒在他脚边没了生息。
众人顿时心生退意。
这时,一道凌厉的剑气自东而来,裹挟着那些花瓣一道袭向巫会。
巫会抬手挡住,“当”一声响,花瓣破碎的瞬间两人已经过了上千招。
有人认出和巫会交战的人,又惊又喜:“裂云仙君!是裂云仙君来了!!”
这句话像是雨后的甘霖,一下让正道的人都活了过来。
裂云仙君是正道第一人,有他在,必不会输给巫会!
所有人都很兴奋,陈砚渺也是。
巫会的确很强,强得让他的血也跟着沸腾。
但年岁太小,经验不足,定会败在他的剑下。
他只需等待巫会一个破绽,便能了结他!
就在巫会再次挡开他剑势时,身形忽然有一瞬的凝滞。
陈砚渺没有犹豫,剑尖如电,直取对方心口。
他本以为这一剑会被躲开,或至少被格挡,以巫会的实力,不至于躲不开这一剑。
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下一剑、下下剑要怎么出。
然而剑尖却毫无阻碍地没入血肉,发出细微的“噗嗤”声。
陈砚渺心头一凛,余光扫过横贯他腰间的长刀,目露愕然。
巫会却是朝他露出一个笑,一如陈砚渺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。
“师父。”巫会缓声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,“好疼啊。”
他在魔界是个暴君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