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/3)
受没有价值的爱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都明白吗?”
邬彻瞳孔摇晃,后颈灼热的手掌无故开始发寒,刚被撩拨起来、剧烈躁动的心跳啪嗒一声又栽进了冰窖。
那是种很古怪的感觉,就像鼓胀的热气球拉升到一半再突然坠落。
他的目光呆滞了三四秒,喉头滚动好几轮,才把身体里某种诡异的起伏勉强吞咽回去。
有价值的感情交换,那是他们过去默认达成的共识。
如今被推上明面,变成了谈判的刀。
邬彻后知后觉回过神,瞬间就明白了梁仞为什么会跟他亲近:之前是一个巴掌换一个甜枣,现在筹码加大,改苹果了。
他抓紧被子,迅速起身坐直后背,也不说话,只目不转睛盯着他看了好半晌。
他极其庆幸此刻腿上正盖着被子,庆幸没开灯。
在对峙持续到十秒钟时,邬彻背对着他重新躺回了自己的枕头。
“我困了。”
他努力平静语气来掩饰身体某个部位的反应,毫不掩饰赶人的意图。
“出去记得关门。”
“为什么不让你去总裁办?”
周最的声音放到最大,可在嘈杂热烈的背景音里依然显得不太清楚:“虽然你平时不着调了点,但也是实实在在的名校毕业生吧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没听见,KTV包房里刺眼飞舞的红蓝光线也没晃回邬彻的思绪。
周最于是推了推他的肩膀。
“想什么呢?怎么一直走神。”
邬彻慢吞吞地偏头,分给他一个寡淡的视线,然后把自己手里的shot一饮而尽。
为什么走神,这事真怪不了他。
自从万璟回来后,他其实已经两天没跟梁仞碰上了。早上出门刻意错开时间,晚上也不回家,跟着周最在酒吧KTV来回转场。
可尽管已经把触发频次降到最低,可邬彻还是会不停回想起那晚的事实:自己居然被梁仞给摸出反应了。
还只是摸脖子也许不只是摸,还有点掐的意思在里面。
邬彻的咽喉再次发痒,又开始不受控地复现那天晚上的各种细节。指尖凹陷进皮肤的力度,手心摩擦带来的热量,以及在黑暗里莫名积累扩散的惬意和舒服。
而自己居然还在仰头配合
他又不是真的同性恋。
邬彻蹙起眉,一时很难接受这个事实。
就像是某种箴言的应验,假话说得太多太满,然后就变成了真的。
他不得不为此暂时避开梁仞。而梁仞也没主动找他,大概率以为自己还在因为总裁办的事跟他冷战。
虽然这也的确是一部分事实。
“喂。”周最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真中邪了吗这是?一动不动的。”
包房里正好切了一首歌,更大的鼓点敲进耳朵,传递到胸腔,像是要突破肋骨跳出来。
“名校毕业生又不是只有我一个。”邬彻终于想起他的上句话说的什么,嗓子被酒精烧得微哑,“你不也是名校毕业?怎么不去上班。”
“我和你又不一样。”周最耸耸肩,给他换了杯新口味的shot,表面放着一块烤焦的棉花糖,“试试这个,甜的。”
“我那是捐楼捐进去的,你是自己考进去的。”他瘫在沙发上,嘴里叼了支烟,说话含糊不清的,“要我说,他们是觉得你麻烦惹得太多,传出去影响不好。你就安安分分老实个个把月,说不定人家就答应了呢。”
可说完没几秒,就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,示意看向门口:“哎呦别想了,哥们为了给你接风,还特意准备了个惊喜。”
语气也变得眉飞色舞。
“喏,随便挑。”
七八个打扮精致的男生鱼贯而入,并排站在包房最前面,自我介绍的姿势千奇百怪,阵仗堪比偶像选秀。
邬彻瞳孔骤缩,差点把嘴里的酒全都吐出来。
“世上又不止梁仞一个活人,别一棵树上吊死啊。”周最大方地一挥手,“你随便挑,两个三个的,只要你看得上。”
邬彻不好戳穿自己特意编造的假象,只能硬着头皮假装淡定,想着找什么借口蒙混过关。
而才刚抬眼看过去,就发现面前的男孩全都是小巧秀气的类型,细眉、薄唇,骨架瘦弱得像是一吹就倒,和梁仞的气质完全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