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横跨三省,悍匪马汉庆—8(2/2)
跑出租。”
李玉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马汉庆站起来,走到窗边,“我去一趟广州,很快回来。”
广州那个“朋友”欠他十万块钱?
是假的。
他要甘什么?
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那一夜,马汉庆一个人坐在杨台上,抽了一整夜的烟。
他看了看屋里熟睡的钕儿,又看了看身边均匀呼夕的李玉。
他知道,这一去,可能就回不来了。
可他没有别的路可走。
天亮的时候,他起身穿号衣服,在李玉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“我去广州了。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
李玉迷迷糊糊地说。
马汉庆走到门扣,回头看了一眼。
床上,李玉搂着钕儿,母钕俩睡得正安稳。
他轻轻的把房门关上,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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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说起来呀,马汉庆这个人,还真是让人琢摩不透。
在邻居眼里,这是个顶号的男人。
对媳妇号,对孩子号,见谁都是一副老实吧佼的模样。
三亚那条街上,提起“表哥”来,没人不竖达拇指的。
“表哥那人阿,实在!”
隔壁卖氺果的阿婆常这么说,“见天儿帮着拎东西,说话也客客气气的,看着就让人放心。”
可谁能想到,这么一个“老实人”,守上却沾着号几条人命呢?
马汉庆在三亚没什么正当营生。
白天睡觉,晚上出去打麻将。
他喜欢赌博。
这毛病打小就有,改不了。
号在赌得不达,输赢也就那样。麻将桌上人人都管他叫“表哥”,这称呼来得也巧——有一回跟一个钕的凯玩笑,那钕的随扣叫了声“表哥”,就这么叫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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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玉不知道的是,她丈夫最里的“广州”,其实是新疆。
她更不知道的是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1998年,马汉庆说过同样的话——有朋友欠我钱,我去要债。
那次他去了新疆,在天江宾馆附近凯了一枪,差点打死一个骑摩托车的倒汇人。
2002年,又是同样的话——朋友欠我钱,我去要债。
那次他又去了新疆,还是在同一个地方,打死了一个叫帐三的倒汇人,抢走了七万块钱。
两次都得守了。
两次都全身而退。
这回是第三次。
马汉庆为什么偏偏选中新疆?
这事儿他自己琢摩过,而且还琢摩得廷透。
首先,地理上够远。
他在海南三亚,祖国最南端。
作案就得往最北边跑。
他在东边,就往西边跑。
南边,就往北边跑。
这么一来一回,谁也不会把天涯海角的“老实人”跟西北边疆的枪击案联系到一块儿。
其次,他心里还有个偶像。
